御朱印记录簿

御朱印是参拜的凭证——从神社厅的说明来看领受之后怎么对待

御朱印是作为参拜的凭证领受的,说明里提醒不要把收集本身当成目的。宫城县神社厅明确写着“先参拜,再请御朱印”“不要把御朱印当成参拜的目的”,并建议把御朱印帐保管在清净的地方。留在手上的是一张墨书着神社或寺院名称与参拜日期的纸,所以“珍重地对待”里既包含挑好收放的地方,也包含之后还说得出这是哪里的、什么时候的。至于以转卖为目的去收集,同一份说明写道,这已经不是礼节层面的问题。

发布: 撰文:友田 陽大(御朱印记录簿的开发者)

本文要点

  • 神社本厅把御朱印写作“作为参拜过神社的凭证而领受”的东西
  • 宫城县神社厅的说明,从“先参拜,再请御朱印”“不要把御朱印当成参拜的目的”这两点开始
  • 御朱印帐建议保管在清净的地方;因为有时要交出去暂放,所以写上名字会更好
  • 以转卖为目的去收集,和买下被转卖的东西,都被写成应当避免的事
  • 对待方式的许多部分交由各神社或寺院自行决定,现场的公示与授予所的说明最优先

本文只讲领到的御朱印该怎么对待。某座神社或寺院能不能领到御朱印、要求什么样的作法,都不在本文之内。那是各神社或寺院自己决定的事,性质上没法从外面列成一份清单。

御朱印是作为什么领受的?

日本全国神社的联合组织神社本厅,把御朱印写作“作为参拜过神社的凭证而领受”的东西。 作为御朱印本身的说明,这是最短的答案。宫城县神社厅把由此而来的对待方式做成了两个小标题——“先参拜,再请御朱印”和“不要把御朱印当成参拜的目的”。后者还附了一句说明:不要对收集过于热心,御朱印和授予品一样,是基于信仰的尊贵之物。

换句话说,对待方式的基本,出自“顺序”。 参拜在先,御朱印在后。这一点定下来,犯难的场合就会少很多。

这并不是在否定把它当作回忆珍重地留着。神社本厅的页面把写满的御朱印帐写成“仿佛能把参拜时的感动永久保存下来的、无可替代的存在”。划出界线的地方,在于把它作为参拜的回忆持有,和把御朱印本身弄到手,这两件事之间

留在手上的,是写了什么的纸

是在那个地方、那一天、由人手写下来的东西——神社或寺院的名称或本尊的名号、参拜日期,以及压在上面的朱红印章。 即使是同一座神社或寺院的御朱印,每一枚也都不一样。宫城县神社厅把“和在网上或书上看到的不一样”这种不满列为不合礼节,就是因为这一点。既然是人在写,就不会有完全相同的东西。

这也是它和在车站或设施里自己盖的纪念印章的区别。纪念印章和御朱印有什么不同分开写在另一篇文章里。

追溯由来,就明白顺序的理由

它原本是领取的凭据。 神社本厅写道,御朱印的起源可能是把抄写的经文奉纳给神社佛寺时领到的“纳经领取凭据”。这个做法逐渐传开,后来变成即使不奉纳经文、只是参拜,也可以请对方写下证明。“御朱印”这个叫法本身很新,同一个页面写的是从昭和 10 年(1935 年)前后开始。

也就是说,御朱印起初不是分发给来访者的物品,而是确认某件事已经办完的凭据。每一份说明都把参拜的顺序写在最前面,与这个由来是连着的。

“不要当成参拜的目的”,是不做什么

并不是说一天去好几处本身要避免。 神社厅的说明要求的是:不要对收集过于热心,以及参拜完再去授予所。

判断的参考,是行程的安排方式。如果为了赶上下一处的受理时间而把参拜草草缩短,那该守的不是数量,而是行程。也有不受理的日子,也有神职或工作人员不在的时段,所以一开始就按“到了也可能领不到”来安排行程,被谢绝时就不会出现硬求的场面。

另一个参考,是没带御朱印帐去的那天做什么。如果变成“因为没带,所以连参拜也不去了”,目的就已经调了个位。

哪些是共通的,哪些交由各神社或寺院自行决定

参拜一方的举止可以一般地讲,但境内允许什么,各神社或寺院并不相同。 把这两者分开,就不必再操心并不存在的规矩。

事项 可以共通地讲的 各神社或寺院不同的
顺序 参拜完再去授予所 人多时,是否会说明先把御朱印帐交出、之后再来取
书写的时候 安静地等。不搭话,也不硬凑过去看对方的手 能不能看书写的样子,可以从哪里看
拍摄 不擅自拍摄书写的人和授予所的人 境内能不能拍摄,到什么范围
刊登 确认公示与说明,弄不清就先不刊登 有没有提醒不要刊登
请求 指定页面、希望写在跨页上,都在交出去的时候说 那一天能不能满足这个希望
能不能领到 被谢绝时不硬求 受理时间、神职或工作人员在不在、那一天是否受理
献纳的数额 准备好零钱 数额定为多少。遵照现场的公示

最后一行是外部页面最容易弄错的地方。没有全国统一的数额。 一年前写下的页面,也不会知道今天那个授予所标出的数额。

交出去之前先做完的事

自己翻到希望写的那一页,确认上下方向,有希望就在交出去之前说。 宫城县神社厅就是这样说明的。合着本子交出去,等于把写在哪一页的判断交给了对方。

同一份说明里还有两点。在御朱印帐上写上名字——有的神社或寺院会在受理处收下、之后再还,相似的本子摆在一起就容易拿错。以及不要忘了事先查一查——受理时间各家不同,也有并非随时都有神职或工作人员的神社,祭祀的日子有时也不受理。

写在哪一页,知道本子的做法就不会犯难。御朱印帐的尺寸与装订方式,以及能用多少页以不推荐商品的形式另外整理了一篇。

转卖,以及买下被转卖的东西

向不是书写者的对方付钱来得到御朱印,从两个方向都被写成应当避免的事。 宫城县神社厅写道,以转卖为目的收集御朱印已经不是礼节层面的问题,而在网上等地方购买也说不上合乎常理。同一个页面还提到,御朱印和御朱印帐两者都出现过转卖的例子。

理由从前面的内容里就出来了。上面写的是某个人在某一天参拜过某座神社或寺院这件记录。买下来,它就成了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的记录,剩不下任何意义。

珍重地对待,还有另一半

对待方式的话题不止于保管。过几年之后,从手上的东西会越来越读不出这是哪里的、什么时候的御朱印。 这不是作法的问题,而是作为记录的问题。

墨书多用连笔的草书写成,样子和印刷的字不一样。参拜日期用日本年号写,还有横跨两个年号的年份,所以同样是 2019 年的参拜,4 月和 5 月的年号就不同。御朱印上日本年号的日期怎么读、怎么换算成公历把不会移动的分界线做成了表。

应对的办法很朴素。在参拜的当天,就把神社或寺院的名称、日期,以及是哪一本的第几页记下来。 领到的是预先写好的纸时,更要当场记下。只剩下纸,就一点线索都不剩,说不出这是哪里的、什么时候的。要不要自己在日期空着的预先写好的纸上填日期,这个问题的想法分开写在另一篇文章里。本子到了第 2 本、第 3 本时怎么分,写在“在记不清御朱印帐是第几本之前”里。

这不是在作法上又加了一件杂活。 说得出这是什么的记录,本来就是把它当作记录来对待的一部分。从堆积的照片事后补起来的步骤,整理在“手机里积攒的御朱印照片,事后整理成记录的步骤”里。

给人看时的说法

没有看到要求避免给人看的说明。要留意的是说法。 把领到的数量一件件数上来的说法,或者给神社或寺院排出高下的说法,用在别人亲手为你写的东西上都不合适。

要不要拍成照片刊登出来,是另一个判断。境内的拍摄与刊登交由各神社或寺院自行决定,哪些是共通的心得,哪些交由各神社或寺院决定只就拍摄与刊登另外整理了一篇。宫城县神社厅也明确写着,擅自拍摄书写的样子不合礼节。

另外,把其他种类的印章混进同一本里,日本政府观光局(JNTO)的英文说明写道,由于御朱印被视为神圣之物,这样做应当避免。如果你也在收集车站或设施的纪念印章,另分一本更稳妥。

弄不清的事,就写成弄不清

举两件本文没能确认的事。

写满的御朱印帐怎么处理。 没有找到统一的公开说明。做法因神社、寺院和宗派而异,能不能放进收纳旧护符的地方,也各家不同。问与自己有缘的神社或寺院最稳妥。

寺院的作法。 这里引用的说明来自神社厅,讲的是神社。寺院有另外的传统和惯例,也有些地方至今仍与纳经相关。弄不清自己身处哪一边时,现场的公示和授予所、纳经所的说明是最可靠的线索。

常见问题

御朱印帐放在哪里保管比较好?
宫城县神社厅的说明是“请保管在清净的地方”。没有看到指定架子或盒子种类的说明,所以照字面理解最稳妥。不要一直放在包底,不要一直压在别的东西下面,这样的程度就够了。同一份说明还写道:在受理处有时要把御朱印帐交出去暂放,所以写上名字会比较好。
把领到的御朱印给家人或朋友看,会失礼吗?
没有看到要求避免给人看的说明。要留意的是说法:把领到的数量一件件数上来的说法,或者给神社或寺院排出高下的说法,用在别人亲手为你写的东西上都不合适。讲成去了哪里、墨书是什么样子,就能把领受御朱印的经过本身传达出去。
从别人那里买御朱印或御朱印帐,是不可以的事吗?
宫城县神社厅写道,以转卖为目的收集御朱印已经不是礼节层面的问题,而在网上等地方购买也说不上合乎常理。理由出自御朱印的性质:上面写的是那个人参拜过的神社或寺院和日期,所以买来也不会成为自己参拜的凭证。
御朱印帐写满之后,该怎么处理?
没有找到统一的公开说明。处理方式因神社、寺院和宗派而异,能不能放进收纳旧护符的地方,也各家不同。直接问与自己有缘的神社或寺院最稳妥,这不是本文这样的外部页面能定下来的事。如果写满的那本继续留在手边,就按本把记录分开,之后也追得回来,不会和下一本弄混。
领御朱印时献纳的数额,一般是多少?
没有全国统一的数额。各神社或寺院不同,也有不标出数额的地方。要献纳多少,请遵照现场的公示和授予所的说明。宫城县神社厅的说明还补了一句:不要忘记准备好零钱。